- Oct 25 Sun 2009 10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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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際筆會選出新會長
[日期:2009-10-22]
來源:獨立中文筆會
作者:獨立中文筆會獄委
筆會快訊:國際筆會選出新會長 加拿大著名作家索羅眾望所歸
(獨立中文筆會2009年10月21日奧地利林茲訊)國際筆會第75屆代表大會今天在奧地利的林茲正式開幕,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、第一副會長潘嘉偉、會員權益秘書禤素萊和國際筆會理事楊煉作為代表出席了大會。獨立中文筆會參與提名的加拿大筆會前會長、著名作家約翰•拉爾森頓•索羅(JohnRalston Saul)在大會上當選為會長,接替已任職六年的伊利•格魯沙(Jiří Gruša)。格魯沙先生為捷克著名前異議作家和《七七憲章》簽署者之一,民主變革後曾出任駐奧地利大使、教育部長等職,現任維也納外交學院院長。
- Mar 25 Tue 2008 05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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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應台的好總統 就是會用文雅的字眼罵人罷了
張鶴慈先生的觀察入微,我這兩天看電視一直感覺不對,原因被張先生解釋了大半。
投票當晚,藍媒名嘴個個大放厥辭,好像上帝已經宣佈判決,贏了選舉,一切錯誤都成為真理,一切批評都可以丟進字紙簍中。
我相信,上帝不在票箱裡。我還聽說,上帝將懲罰驕傲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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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英九选举胜利后讲话的败笔 (摘自《民主通訊》)
- Mar 25 Tue 2008 04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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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」上改口!首批罹難者揭曉
馬英九這兩天難掩愉快,嘴角總是掛著笑容。
只不過,520還沒到,許多事情已開始走樣。
蘇花高,被謝長廷以環境優先之名擋下,馬英九也學舌說尊重環評,但日昨藍委又開始猛烈施壓,備詢的交通部官員配合度極高,表示「一定會興建」~~即使環評還未過。
為圖博(西藏)人權,不排除抵制奧運!?昨天馬英九出席中華台北棒球隊慶功宴,馬上改口說,一定讓棒球隊去北京比賽~~雖然人民解放軍仍不斷湧向青康藏高原。
- Mar 25 Tue 2008 04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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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總統 真寃枉
「甲國政府為了影響乙國選舉結果,撤銷所有赴乙國觀光的許可,造成甲國民眾與乙國旅遊業者的損失。」
孰是孰非?從自由經濟和民主政治的角度來看,甲國政府的做為當然是非常惡劣的敵意行為。
然而,普世價值到了台灣就黑白顛倒了。
「中國政府為了『不給阿扁政績』,片面禁絕選前陸客來台,造成台灣旅遊業者損失。」這是TVBS新聞台號稱「獨家」的一則新聞。
TVBS記者不僅沒有質疑中國政府不顧國內消費者權益,也沒有質疑中國政府干預台灣內政,反而,把業者「訂房全部取消,生意DOWN到谷底」的一切損害,歸罪於陳總統的一句話。
- Mar 21 Fri 2008 12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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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應龍應台「好的總統--許自己一個未來 更要給孩子一個希望」
這次選舉,我一直想寫,卻一直靜不下心來寫一封信,解釋我選擇的理由。讀畢朋友轉寄龍應台女士的一篇文章,我決定在這最後一天,紀錄一下自己的心情,也寄給朋友們參考。
龍女士問:你叫我們怎麼教孩子?我的孩子剛滿月,所以我也問自己這個問題。
我生長在一個父母都來自中國大陸的外省家庭,從小,我就自認為一個忠貞的國民黨員、孫中山和蔣中正的信徒,我的生命將奉獻給復國建國的大業。
上了高中,我加入的第一個社團就是「三民主義研習社」,高二我還當了三研社的社長,並且正式向教官提出入黨的申請。當時有一本書《面對當代人物》(光華雜誌社,1984),裡面有連戰、宋楚瑜、陳履安、錢復…等許多政治「菁英」的訪談,看了以後,對這些青年才俊非常崇拜,自己也想學習他們的榜樣,「學而優則仕」。
當時心裡有點不安的是,他們都是黨國大老的兒子,所謂的「四大公子」,而我的父親不過是一位非常低階的公務員,我如何有機會像他們平步青雲,報效國家呢?還好,從訪談中發現,許多新生代政務官都是領國民黨的「中山獎學金」出國留學,回國之後馬上就得到政府重用。我當時想,我的成績本來就不錯,只要用功一點,我一定可以爭取到中山獎學金,然後我要去哈佛、耶魯唸政治學,搞不好就可以回來做總統秘書、新聞局長。
- Jan 30 Wed 2008 01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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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冤民洪玲玲致UN秘書長公開信

尊敬的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阁下: 您好!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洪玲玲,中年残疾妇女,家住上海。今天我冒昧地给您写信,请求您在百忙之中倾听我的诉说,相信我和我家人的遭遇能成为一个有说服力的个案,提供给国际人权组织,使其能更深入地调查残疾人在中国被肆意侵权和迫害的生存现状,并以此敦请中国政府和人大(有点像民主国家的议会,但由特权阶层把持)早日批准和实施我国政府代表早已在联合国签署的《残疾人权力公约》。 事情经过还得从五年前说起。我和我的丈夫张兆林,女儿张雯曾经住在上海的云南中路296号,此地毗邻“中华一条街”——南京路,是上海最繁华的中心地段。2002年5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借“旧区改造”之名,将我们居住的地块无偿划拨给房地产开发商,并以行政手段逼迫原住民接受开发商单方面制定的霸王条款。由于我和丈夫坚持“原地回搬”,拒绝签订不平等的安置和补偿协议,2002年8月13日黄浦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官员不顾我们提出的原地安置要求,违法行政,向我们下达了《房屋拆迁裁决书》,限令我们三天内搬往远离市区的特定居所。2002年9月2日黄浦区人民政府又给我们发来了《强制执行通知书》,四天后的9月6日上午,我与丈夫外出借房子,女儿去上学,在家中无人之际,黄浦区人民政府、黄浦区公安分局、黄浦区房屋土地管理局、动迁办和公证处来了一大帮人对我们居住的房子实施强制拆迁,他们不打手机通知我们,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斧头将我家房门劈开,将我们的财产洗劫一空,而这一切居然发生在众多公安民警和公证处人员的眼皮底下!可是直至今天,我们仍没有得到记录强制拆迁的财产清单及录像带。 暴行发生后,我和我的丈夫先后将涉案行政部门和动迁公司告上法庭,由于中国司法不独立,一审、二审、再审我们都败诉了。因司法救济不能保障弱势群体(无权者)的合法权益,我和丈夫不得不寻求行政救济,即通过上访向有关部门和官员控诉:黄浦区的贪官和奸商借助“零批租”这一非法手段,把我们房屋下的土地抢去造了三十层摩天大楼,空麻袋背米就净赚了十多亿元人民币的暴利!他们的每张钞票都滴着肮脏的血!而我们,一户残疾人家庭却房屋被毁、财产被抢,至今无家可归。可悲的是,没有一位政府官员愿意倾听无权者的诉说,愿意维护无权者的权利。
- Jan 14 Mon 2008 11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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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玉昆鳴冤狀
一个事实清楚性质恶劣的医疗伤害案,已历时9年至今难讨公道。
- 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草菅人命
- Jan 12 Sat 2008 1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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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環境資訊電子報] 清溪川的死亡與再生:我們學到了什麼?
作者:李永展(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候補理事、中華民國社區營造學會理事)
在南韓總統李明博當選的隔天有機會參訪首爾清溪川,看到清溪川復原經驗一些值得反思的面向。
清溪川是首爾市中心的一條河流,全長5.84公里,在納入中浪川後匯入漢江。從朝鮮王朝定都首爾後,清溪川便一直是沿河居民排放生活污水的水路;韓戰後,清溪川兩側出現了大批難民及越南人搭建的木棚,當時的清溪川更是污水泛濫。南韓政府為了解決環境衛生及交通問題,從1958年開始在市中心區的清溪川加蓋,而清溪川的水質亦因廢水的持續排放變得更惡劣。
由於經濟快速成長,再加上交通日益惡化,首爾市政府於1967年開始在清溪川上興建寬16公尺的清溪高架道路,1976年竣工。清溪川周邊的木棚被拆除、原有店家及住戶被迫遷徒,取而代之的是現代化街屋。
拆除前的2002年,每日使用清溪川路及清溪高架道路的車輛約17萬輛;由於日積月累的負荷,陸續出現建物管理及工程安全問題,造成每年維修經費高達1億台幣。
- Dec 19 Wed 2007 02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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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中山教授簡歷
1934.7.30 生於中國河南省正陽縣王勿橋廖庄
1949.7.中 隨陸戰隊由廣州至馬公,再轉去舟山,1950.1到台灣高雄左營
1955.5 考取海官校,離陸戰隊至海軍士校入伍,1959.12,海官校畢業
1963.7 因病退役〈海軍中尉〉, 先後在屏東、高雄、斗六等地任中學教師至1967.8離職
1967.10起 先後再多家航運公司任三副及二副,並於1968.7~1969.7在高雄海事任助教一年
- Dec 19 Wed 2007 02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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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明新:寧願燒盡不願鏽壞──懷念廖中山教授和馬偕牧師
《紀念廖中山教授的特輯一》
~是的,自馬偕、廖中山而後,我們相信會有無數馬偕、廖中山繼起,認同台灣、奉獻台灣,在台灣找到永恆的歸宿!~
十月十四日早上,我代表台灣教師聯盟參加廖中山教授的入殮及火化儀式,看著他瘦削微縮的身體,戴著扁帽,安祥地睡著,我不禁在心中輕呼:暫別了,老芋仔!
儀式結束,回學校的路上,我回憶起這七、八年來與老芋仔共事的經驗。從他創立外獨會和參加教師聯盟開始,無論在街頭、演講場、或是到法院聲援同志,他總是每請必到,沒有架子,而且生龍活虎地站在第一線。在街頭遊行時,又老是默默地走在外獨會或教師聯盟的隊伍中,從不爭鏡頭。去年暑假,教師聯盟在台中利巴嫩山莊舉辦第九屆師範生夏令營,他吃著藥,猶趕赴會場為學生義務上課,上完後立即趕回台北,一頓飯都不曾用。那時,誰又曾想到這竟是他為教師聯盟奉獻的最後一課!
去年六、七月間,他原想以外獨會及教師聯盟為後盾,邀請李喬和許昭榮先生與他共同當發起人,組織一個老人保台會,目的在「結合台灣國內外年滿六十歲以上的老年人,向國際宣示捍衛台灣主權的決心,並向中國政府展現台灣人永不屈服,誓死保台的意志。」行動則以非武力抗爭為原則。「遇有中國試射飛彈或潛艇入侵等敵情時,徵求志願出海迎敵之會員,乘台灣人自願提供之任何無武裝之船艇,由會員自行駕駛,趕赴敵情水域巡邏,直到船沉殉國,或敵情消失安全返航。遇有中國空襲、空降、登陸等敵情時,全體會員就近趕赴戰爭可能發生之處靜坐或露宿於明顯之地,在任何砲火攻擊之下,絕不躲避。」
- Dec 19 Wed 2007 02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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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筱峰:「平凡人」不平凡的一生──廖中山教授的志事與生平
《紀念廖中山教授的特輯二》
~10月7日清晨,廖教授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我們,離開這塊他心愛的土地。臨終前,他輕輕呼喚著:「再見!台灣再見!」~
這是一位自認為「平凡人」的不平凡的一生。我相信,這位擁有不平凡一生的「平凡人」,將會在台灣歷史的長河中,激起風聲水響。
1934年7月30日,廖中山教授誕生在中國河南省正陽縣的一個農村。在戰亂中度過童年。亂世混茫,迫使廖教授在12歲起便離開家鄉,浪跡江南。之後,他隻身參加海軍陸戰隊。1949年7月,隨著陸戰隊由廣州到澎湖馬公,輾轉到舟山。這位過去不曾見識過海洋的15歲少年,初嘗航海的滋味時,竟是昏眩與嘔吐的痛苦經驗。他萬萬沒想到,他後來會自稱為「海洋台灣人」,並且被譽為「海洋文化的旗手」(李喬語)。1950年1月,他隨軍來到高雄左營。初抵台灣時,只覺得來到一個陌生的異鄉,抱著幾分優越的中原情懷,台灣並沒有被他看在眼裡。他也萬萬沒有料到,這裡將是他往後安身立命、落地生根、魂縈情牽的家。
1953年,他調入陸戰隊的黨務(中國國民黨)單位,擔任文書工作。1955年5月考進海軍官校。1959年12月從海軍官校畢業,留在官校任助教。廖教授曾自剖說:「在這段當兵入黨的日子中,我將自己定位成類似紅衛兵的類型,稱自己是『藍衛兵』。在意識型態上由一片白紙染成極端的忠黨愛國、效忠領袖的類型。思想完全是直線式的,在部隊中辦黨務,官校同學視我為黨棍子,是危險人物。」從官校二年級起,進入他自稱的「懷疑期」。學校中一位特殊身份的學生受到特別待遇,激起他的不滿,引起他「對聽到的信念開始懷疑」。
- Dec 19 Wed 2007 02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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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師孟:做成什麼事?
《紀念廖中山教授的特輯三》
~廖教授的過世給我一個啟示:做一個播種者也許不能也不必享受到收割成果的光環,但絕對無負於這一生。~
廖中山教授去世前幾天,我與外獨會一群年輕朋友同往醫院探望。廖教授身體虛弱、神情也黯然,開口就對我說:「這些天回想過去這段日子,好像也沒有做成什麼事,……」,令我頓時感傷起來。廖教授出生於中國,但大半生都活在台灣,更重要的是,說他後半輩子是為台灣而活,應非過份。他在台灣民主改革與社會建構投入了無數時間與心血,就彷彿要為他年輕時誤信中國國民黨那一套黨國教條,做出某種彌補與贖罪。可是十幾年下來,台灣的政治改革初始還有進展,繼則隨著李登輝情結蔓延後,就陷入一種退潮的泥沼,大家都默認了「雖不滿意但可接受」的現狀就是台灣的宿命。至於各方面的社會啟蒙運動,原本就多少依附於民主化的水漲船高,一旦社會冷感,如何能衍伸出對生態環境或教育文化的改革熱情?廖教授由這一個獨派團體換到那一個,這一場抗爭戰到那一場,這一個社運組織又加上那一個,無非就是希望能尋覓出適當的著力點來推展理念。直到臨終前回首來時路,無奈地吐露「沒有做成什麼」,真是情何以堪。
心有戚戚之餘,我當時只勉強擠出一句:「我們都已經學會不以成敗論英雄了」,廖教授對我的安慰只說:「是啦,是啦」,我想他心中並未釋懷吧。
不過後來事情的發展,讓我覺察自己的對話多少是失焦的,其實是錯誤的,好像同意廖教授的確沒有做成什麼。事實上,我籌辦廖教授的追思紀念會的過程中,幾乎所有的工作全由外獨會的年輕人挑起。他們白天各有工作崗位,只能利用夜間及週末討論流程、製做圖文、聯繫外界,那種團結與敬業使我醒悟,廖教授已經做成了薪火相傳的大事。這些年輕人對他的由衷感佩與完全認同,驅使他們今日為廖教授辦好後事,也將驅使他們日後更堅定地追隨廖教授的典範。接著在追思紀念會上,近千位來自不同族群的朋友向一個外省老兵道別,廖教授以身作則追求族群和諧、認同台灣,顯然已經在這些非親非故者心中投下火種,讓大家撇開族群與背景的差異,溫暖地以兄弟姊妹相對待。廖教授所做成的,是別人不可能做到的事,我們都是活生生的見證人。